葉嘉瑩,號迦陵。1924年出生于北京,畢業于輔仁大學國文系。1950年代任臺灣大學教授,并在淡江大學與輔仁大學任兼職教授。1960年代應邀擔任美國哈佛大學、密歇根州立大學客座教授。后定居加拿大,任加拿大不列顛哥倫比亞大學終身教授,并曾于1980年代至1990年代再度赴美,在耶魯大學、印地安那大學講學,1991年當選為加拿大皇家學會院士。自1970年代末返大陸講學,先后任南開大學、四川大學、北京師范大學等校客座教授,1996年在南開大學創辦中華古典文化研究所,設立“駝庵”獎學金。2008年,榮獲中華詩詞學會頒發的首屆“中華詩詞終身成就獎”。2012年6月獲聘中央文史館館員,2013年榮獲由中央電視臺、文化部、國務院新聞辦公室、國務院僑務辦公室、中國人民對外友好協會、孔子學院總部/國家漢辦共同主辦的“中華之光”傳播中華文化年度人物獎。
葉嘉瑩一生從事中國古典詩詞的教研,擅長以深入淺出的文字,把當代西方文學概念融會、應用于中國古典詩詞的探討和詮釋。她天資敏慧,才思出眾,加上典雅細膩的文筆,以及浮世坎坷的憂患經歷,使她在談詩論詞之際,以直悟配合精析,見解獨到,卓然成家。
總序
敘論
弁
及時講溫庭筠(上)
諸位愛好中國古典詩詞的朋友們!我今天站在這個講臺上,心情是非常高興而且感動的。我是1924年在北京出生的,1945年輔仁大學國文系畢業,1947年的冬天離開了我的故鄉北京。因為當時我結了婚,1948年就隨著我先生工作的調動,去到了臺灣。1966年離開臺灣,到了美國。1969年來到加拿大的溫哥華,直到現在。自從1947年冬天離開了我自己的家鄉北京以后,多年來我一直沒有離開過教書的工作崗位,我所教的內容,都是中國的古典詩詞。我在國外教書的時候,很高興能夠把自己祖國的寶貴文化遺產,介紹給國外的愛好中國古典文學的朋友們,有一種文化交流的意義。
我1977年回到祖國來旅游的時候,在火車上看到有的旅客,拿到了一本《唐詩三百首》,他們都非常欣喜,非常熱情地閱讀。我在當時就受到了很大的感動。我想我是由自己的祖國——中國培養我接受教育的,我多年來在海外宣揚我們祖國的文化,這當然是一件有意義的工作。可是當我在1977年旅游的時候,看到我們自己祖國的同胞這么愛好中國古典詩詞,我就想我也應該回到祖國來,與我們祖國的文化的源流能夠繼承接續起來才是。我好像是一滴水,要回到我們祖國的江河之中。所以那個時候,我就有一個念頭,我愿意回到自己祖國來,也能夠教古典詩詞,跟國內的愛好古典詩詞從事古典詩詞教學的朋友們共同研討,向他們學習。
這一次的講座,我自己本來沒有想到能夠有這么多的朋友來參加。因為本來我是去年(1986年)4月,由于加拿大跟中國的文化交流,要與川大繆鉞教授合寫一本論詞的書而回到祖國來的。那個時候見到了我們輔仁大學校友會的學長、朋友們,他們跟我說,要我給校友會作一次講演。我想校友會的很多學長為我們校友會的籌務和建立,花了很多的時間和精力,我在海外一點也沒有貢獻,所以當校友會叫我作幾次講演的時候,我想這是我應該盡的義務,就答應作一次講演。我本來以為講演的對象只是校友會的朋友們,可是沒有想到,我們祖國有這么多愛好古典詩詞的朋友。后來,就有中華詩詞學會的朋友們也說,希望我作一次報告,我就提出希望中華詩詞學會能夠和輔仁大學校友會聯合起來舉辦這一次講演。后來又有中國國際文化交流中心和國家教委老干部協會很多朋友都參加了,這種對古典詩詞的熱情,使我非常感動。剛才介紹說我是盡義務來講學,其實這是不在話下的。因為所有這一次舉辦這一講座的朋友們,他們所付出的工作、勞力、時間、精神,都比我更多,他們籌備了很多個月,我們應該多向他們致謝。如果舉辦的這一次講座有一點成就,我們應該向這些籌務的朋友們表示感謝;但是,如果講的失敗了,那是我個人的責任,我要向大家道歉。
我多年來在海外,學識也很淺薄,在北京這么多研究古典詩詞的學者、前輩的面前我本來不敢隨便講話的。可是大家的盛情難卻,而且中國古來有一句成語說是“野人獻曝”。就是說有個鄉下佬,他沒有看到過什么廣廈陜室,那些個高樓大廈,溫暖的建設的房屋;他也從來沒有穿過絲纊狐貉的這樣的絲棉的或者是皮裘的衣服;他不知道有些人取暖有更好的辦法。鄉下佬只是覺得冬天曬曬太陽就很暖和,所以他就想:這曬太陽是件好事情,我要把我這一點心得奉獻給那些要取暖的人。其實別人比他取暖的方法要多得多,美好得多,高明得多;但是這個野人、鄉下佬,他要把自己曬太陽取暖的一點體會和經驗貢獻給大家。我雖然是很淺薄的、很膚淺的,可是那至少是自己的一份誠意。所以我講得有錯誤的地方、有淺薄的地方,請諸位愛好詩詞的朋友、前輩、國內的學者們多多地給我指教。
我今天要講的內容是唐宋詞。講到唐宋詞我就想起來,我是出生在北京一個很古老的舊傳統的家庭。我小的時候沒有像現在的小朋友那樣上什么托兒所啦、幼兒園啦、小學啦,對這些我都沒有機會。我是在家里受的舊式的教育,我小的時候是念的“四書”“五經”一類,像《論語》、《孟子》等古書。我伯父、我父親都喜歡古典詩詞,所以從小的時候,就教我背詩,就像唱歌一樣地背一些詩。我十一二歲以后,他們就教我學習作詩。我說作詩,沒有說作詞,因為中國舊傳統有一個觀念,認為詩里邊所講的是“詩言志”,詩可以感天地、動鬼神,可以宣揚教化,是正當的,是應該教小孩子去學的。可是詞這種東西,里邊寫的是什么哪?里邊寫的是男女的相思愛情,是傷春怨別,是這樣的內容。所以我想我的家長,可能因為這個原因,那時候只教我讀詩、作詩,沒有教過我讀詞和填詞。
但是有些個美好的文學,‘它本身有一種魅力,你讀它,就被它吸引了,就被它感動了。我記得我在初中畢業給同學寫的紀念冊上,就寫了“但愿人長久,千里共嬋娟”的詞句。我覺得這話說得很好,我們分別以后,相隔千里之遠,但是我們共同對著天上的明月,借著月光我們就有一份感情交流,彼此懷念的這一種相聯系的感覺。所以我小時候喜歡讀詞,但是沒有人教過我讀詞和填詞。后來我上了輔仁大學以后,開始讀詞了,那個時候我曾經跟隨孫人和,即孫蜀丞老師學過詞,也跟隨顧羨季老師學過詞。兩位老師他們不但是教詞,他們也創作、也填詞。而我上大學的年代是1941到1945年,那是北平(北京當時叫北平)淪陷的時期。那個時候,我們老師寫作的詞里邊,常常流露有一份愛國的情思。所以前幾年我回國來,見到我同班的老同學,曾經寫了一首詩,里邊有這樣兩句:“讀書曾值亂離年,學寫新詞比興先。”我說我記得我們當年同班的同學,讀書的時候正是亂離的戰爭的時候,北平淪陷的年代,所以說“讀書曾值亂離年”。“學寫新詞比興先”,我們學寫新詞,而新詞里邊表面雖然寫的是愛情,可是它們也寄托了愛國的感情在其中,有比興的思想在里邊。
現在就有一個問題值得我們反省,值得我們思索。在中國的韻文的各類的文學體式之中,有一個傳統,就是“文以載道”,讀詩也講究詩教,說“溫柔敦厚”是“詩之教也”。我年輕的時候,很不贊成這一套說法,文學就是文學,藝術就是藝術,我們為什么非要讓它載道呢?詩歌的本身,有一種感動人心的力量,我們為什么一定要說詩是教化呢?我年輕的時候,曾經有過這樣的想法。我以為一般衡量文學,有兩個不同的標準:有的人喜歡用道德和政治的尺寸來衡量文學作品,有的人喜歡用美學的藝術的價值觀念來衡量文學作品。一般說來,中國的散文是要求文以載道,中國的詩歌也講求詩教。“詩言志”,詩者志少所之,是重視它的思想內容,它的倫理和道德方面的價值的。
詞,我認為是在中國的文學體式之中一個非常微妙的文學體式,因為詞在初起的時候,沒有倫理和道德的思想意識在其中。為什么叫做詞呢?其實只是歌詞的意思。從隋唐以來,中國有一種新興的音樂,這種音樂是中國舊有的音樂融會了當時外來音樂的一種新興的音樂,詞就是配合這些新興的音樂的歌曲來歌唱的歌詞。所以詞本來并無深義。詞,就是歌詞的意思。這種歌詞,最早是在民間流行的,后來士大夫們這些讀書人,他們覺得這個歌曲的音調很美,可是一般民間的歌詞則是比較俚俗的,所以這些文人詩客,就開始自己著手來填寫歌詞了。
中國最早的一本文人詩客寫的詞集叫做《花間集》,是后蜀趙崇祚編輯的,完成是在10世紀的時候,那是在中國歷史中的晚唐五代十國期間。《花間集》前面有歐陽炯寫的一篇序文。關于詞的起源,我在《中國社會科學》(1984年第6期)上發表過一篇文章《論詞之起源》,大家可以參看。那篇文章寫得比較仔細,我現在講得簡單一點。我要說《花間集》編選時候的用意和性質。我們中國人熟知《花間集》就是書的名字。但是我在國外要講《花間集》,就要用英文介紹說是TheCo11ectionofSongsAmongTheF1owers,是說花叢里邊的歌詞的一個集子。你看多么美麗的名字。我們老說《花間集》、《花間集》,司空見慣,把它變成了一個非常生硬、非常死板的名詞了。但是,你換一個新鮮的角度來看它,你會覺得《花間集》是個很美的名稱。而且從這個《花問集》的名稱里,就可以想象到,那里邊的歌詞一定是非常美麗的歌詞,是當時的詩人文士寫了歌詞,在歌筵酒席之間交給美麗的歌女去演唱的歌詞。所以歐陽炯在《花間集》的序文里,就曾說這些歌詞是“遞葉葉之花箋,文抽麗錦;舉纖纖之玉指,拍按香檀”。拍是唱歌打的拍板,檀是檀香木,用檀香木做的拍板。最早的歌詞,《花間集》里收輯的所謂的詩客曲子詞,原是交給妙齡少女去演唱的美麗的歌詞,這當然要適合歌唱的背景。所以,它們大多是愛情的歌詞,是相思懷念、傷春怨別的歌詞。
在中國的文學傳統之中,詞是一種特殊的東西,本來不在中國過去的文以載道的教化的、倫理道德的、政治的衡量之內的。在中國的文學里邊,詞是一個跟中國過去的載道的傳統脫離,而并不被它限制的一種文學形式。這是非常值得注意的一點,它突破了倫理道德、政治觀念的限制,是唯美的藝術的歌詞。可是,后來卻發生了一種很奇妙的現象,就是后來詞學家、詞學評論家,他們就把道德倫理的價值標準,加在中國這個本來不受倫理道德限制的歌詞上面去了。
清朝一個有名的詞學家名叫張惠言,他說詞這種文學形式,是可以表現“賢人君子幽約怨悱不能自言之情”(張惠言《詞選 序》),是可以表現那些有品德、有理想、有志意、有抱負的賢人君子他們內心之中最隱約最深曲的一種內心的怨悱,一種感動,一種追求而不得的這樣的怨悱的感情。他的這種說法是對還是不對呢?有人反對他了。我現在都是很簡單的舉例證,如在清末民初的時候,有一位有名的學者,就是王國維,他寫過一本評論詞的書,是很有名的一本著作,叫《人間詞話》。在《人間詞話》里邊,他就曾批評張惠言,說“固哉皋文之為詞也”,皋文是張惠言的號,他說張惠言講詞,真是太頑固了。像這些寫詞的詞人,并沒有賢人君子幽約怨悱之情的用心,而張惠言要這樣講,所以說他是“深文羅織”,是自己畫了一個框框,要把別人的作品都套在這個模式之中,這是錯誤的,這是頑固的,這是不應該的。所以,王國維批評了張惠言。
可是,另外一個奇妙的事情又發生了。王國維雖然批評張惠言用賢人君子的感情來講愛情的小詞是不對的,而王國維卻也曾經舉過很多五代和兩宋的詞人的詞,說這些詞人所寫的一些個詞句,表現了“成大事業大學問的三種境界”。他說像北宋晏殊的詞,“昨夜西風凋碧樹,獨上高樓,望盡天涯路”——晏殊寫的本是相思離別,因為這首詞的前半,還有兩句,說的是“明月不諳離恨苦,斜光到曉穿朱戶”(“恨”字有的版本作“別”)。他說天上的明月它不知道我們和相愛之人離別以后的這種離愁別恨的痛苦。蘇東坡也曾有詞句說“何事偏向別時圓”!為什么人在分別,你偏偏團圓,更增加我的離愁別恨。“明月不諳離恨苦,斜光到曉穿朱戶”,他說月亮慢慢地西斜,它的光線從朱紅色的門穿照進來,我一夜無眠,看到月光從深夜直到天明,所以他寫的是離別。然后在下半首說:“昨夜西風凋碧樹,獨上高樓,望盡天涯路。”正因為他頭天晚上無眠,沒有睡覺,第二天早晨才說“昨夜西風凋碧樹,獨上高樓,望盡天涯路”。昨天晚上,當深秋的時候,秋風蕭瑟,“秋風蕭瑟天氣涼,草木搖落露為霜”(曹丕《燕歌行》),“悲哉秋之為氣也!蕭瑟兮草木搖落而變衰”(宋玉《九辯》)。昨夜的西風,把碧綠的樹葉吹得凋零了。當時樹葉零落之后,窗前樓上沒有了那些個大樹的蔭蔽的時候,他說我一個人獨上高樓,望那天邊的遠處,我所懷念的人所在的地方,一直望到天的盡頭。歐陽修曾有兩句詞,說“平蕪盡處是春山,行人更在春山外”(《踏莎行》)。所以“獨上高樓,望盡天涯路”寫的原是相思離別,可是王國維卻說這是成大事業大學問的及時種境界。
王國維又曾經引用了柳永的詞“衣帶漸寬終不悔,為伊消得人憔悴”(《風棲梧》),說我衣服的腰帶越來越寬松了,這說明人越來越消瘦。《古詩十九首》說的“思君令人老”,我的衣帶漸寬是因為相思,因為懷念。他說我就是為了你而相思而憔悴消瘦的,衣帶漸寬,但是我也不后悔,我始終不會后悔。為什么?因為“為伊消得人憔悴”,為了我所愛的那個人,值得消瘦而憔悴。王國維說這是成大事業大學問的第二種境界。
我想大家對王國維的說法應該是很熟悉的,因為我看到我們國內的報紙上有的時候有人寫文章,談到這三種境界。第三種境界是辛棄疾的詞,“眾里尋他千百度,驀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青玉案 元夕》)。他是說我期待、等待我所愛的人,在正月十五元宵花燈的聚會之上,游人這么多,哪一個是我所尋找的我所愛的那個人呢?他說“眾里尋他千百度”,在群眾之間找了千百次,“驀然回首”,猛然一回頭,發現“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我所愛的人,沒有在那些繁華喧鬧的人群之中,在燈火最冷落的、最闌珊的、比較黑暗的角落,我看到了我所愛的人。王國維說這是“成大事業大學問”的“第三種境界”。
我剛才所舉的幾個例證,都是寫愛情的小詞。王國維為什么從這些寫愛情的詞里邊,看到了成大事業大學問的三種境界昵?關于這三種境界,我也曾寫過一篇文章——《談詩歌的欣賞與的三種境界》,收在《迦陵論詞叢稿》里邊。關于《人間詞話》的三種境界,是我過去在臺灣寫的,大家可以參看。我的意思是說,中國的詞是一種非常奇妙的文學作品,它本來是不在社會倫理道德的范圍標準之內的。可是,詞這個東西很奇妙的一點,就是它可以給讀者豐富的多方面的聯想。我們說仁者見仁,智者見智,讀者因自己的修養、品格和過去所受到的教育的背景、環境、傳統的不同,而能夠從里邊看出來新鮮的意思。
看唐詩宋詞,葉嘉瑩老先生的書是必看的,已買了兩本,大力推薦!
買書的人都是愛書的人,一本好好的書,活次啦給摔成這樣了,基本沒一個整齊書角了,在當當買書一年多,這種情況出現的概率基本在一半,這次情況是最輕的。退換,比較麻煩,不退,看著心里不舒服,很是糾結。我想這種情況應該不只是我自己遇到,很多買書的朋友都遇到過,如果退換,當當會造成經濟損失,不退換可能失去一個書友,或者給書友小補償,不管從哪方面講當當都不是受益的一方,所以建議當當以后發貨的時候注意包裝,盡量不要再有這樣的情況發生。
這本書內容不錯,但冠上一個北大,便身價大增,即使618活動也堅挺依舊,而鼎鼎大名的中華書局的這套書標價倒很較實在。
女先生的角度看唐宋詞本身就為其添加了一分美感
這本書所面向的是廣大的詩歌愛好者。“內容深入淺出,融貫中西,獨造精微,自成體系。使人讀之可以溫故,可以知新,對古典詩詞的學習與評賞獲得更多的感悟與啟發。”
學校老師推薦的書,但自己買來看看也很不錯。葉嘉瑩先生作品,很好
讀了大約三分之一,很值得一讀。葉嘉瑩對于古典詩詞的見解的確有獨特之處,很喜歡。紙質好,包裝精心。發貨快。
老師推薦的書目。最近在學宋詞,買來讀著別有一番滋味,比書下註釋好了不知有多少倍。由於是演講稿,有較多語氣詞,讀來也覺親切。
葉嘉瑩先生的這本書盡管已經寫作了很長時間,但是仍然是經典之作,不管是學文學的還是學藝術的都應該收藏閱讀。
正品圖書,包裝不錯。當當購書已經很多年了,而且常常都有惠及讀者的活動。關鍵是發貨神速,常常夜間下單,明天就收到貨了!可見當當的工作人員 是在深夜加班的,給他們點贊!
剛剛開始看,感覺可以幫助我放下手機了,葉嘉瑩先生的書一定會非常好看的。封面很漂亮,字跡也很清晰。略貴,不過好在內容夠好,很不錯。
葉嘉瑩先生,還是不會辜負你的。她有自己獨特的審美情趣。偶爾跑一跑野馬,還是豐富。只是宋詞十七講,十七詞人,何以單單沒有李清照呢?這真是選擇性忽略,遺憾遺憾。
葉嘉瑩先生,大師之作,她一生從事中國古典詩詞的教研,擅長以深入淺出的文字,把當代西方文學概念融會、應用于中國古典詩詞的探討和詮釋,見解獨到。值得細細閱讀!
書不錯,當當差評,我還是鉆石會員,自營送貨慢的要死,以后不來了
突然,很想念小時候背唐詩宋詞元曲的時光,發現自己大都忘記了,記得最清晰的居然是幼兒園和小學一二年級的。好想胸口碎大石啊?,感覺自己更喜歡詞一些,決定買來看,翻了很多版本,最后選擇了這本。
唐宋詞十七講是葉老的講稿匯集,也是思想精華的匯聚。
非常喜歡的一本,是聽過先生的幾次演講,并讀過其紅蕖留夢之后買的這本,值得細細品讀。先生的用心之作,其中對溫庭筠、歐陽修、柳永與蘇軾等都有自己的觀點,大量深入細致的講解,充分證明了詞的“弱德之美”,和“要眇宜修”的意境。這是一本可以珍藏并常讀常新的好書。
葉嘉瑩著出版社北京大學出版社出版時間版次印次頁數字數開本開紙張膠版紙包L裝平裝唐宋詞十七講葉嘉瑩著出版社北京大學出版
唐宋詞十七講葉嘉瑩著出版社北京大學出版社出版時間版Y次印次頁數字K數開本開紙張膠版6紙包裝平裝觀(下)周邦彥第十一講 辛棄疾(
不知道為什么顏色不一樣,是粉色的,不太喜歡的顏色,不過喜歡葉佳穎先生,是我老師的老師。在學校買的,郵回家了,包裝是有的,這回買的沒有破損,放心了,具體內容和情況回家看了會追加評論的。
最早知道葉先生是在央視的百家講壇,當時先生講的是李璟的《攤破浣溪沙》給我留的印象很深,從此后就喜歡葉先生并留意先生的書。收到這本書的時候心情還是小有激動的,現才看一半,待看完后再來評價。
當當網送的還是很快,很快就到了啊,包裝還是很精美的,葉嘉瑩先生選的詩很好,可以看只有古詩詞沒有注釋,其實還不如直接買古詩詞大全還有注示。。。。。。。。不過這是精選w,所以還不錯W哈哈,,那我好評吧赫赫,。,。
喜歡這本書,讀了一些男性學者對唐宋詞的分析,想感受一下女性學者對唐宋詞的獨到理解。充滿期待。
葉先生的講解非常通俗清晰,且是現場講演,所以不免有些煩言碎辭,贅述亦不少,然正因此拉近了我們與古詩詞的距離,令人倍感親切,而非束之高閣之物,對于基礎薄弱的古詩詞愛好者來說,非常值得一看。
非常喜歡讀葉嘉瑩先生的作品,本書作為其系列講演稿的錄音整理稿,用語非常樸實接地氣,沒有學術著作的枯燥而不會使人生厭。拿到手后先看了序言,就感覺自己對這本書一定會很滿意一定能收獲多多!
好書,一拿上就愛不釋手,文學大家讓我們領略不一樣的詩詞感受,原購買過中華書局出版的《唐宋詞十七講》,送給朋友鑒賞。希望大家共同提高詩詞欣賞水平,不斷學習,豐富自己的生活及內心世界。
公室、國務院僑務辦公室、中國人民對外友好協會、孔子學院總部國家漢辦共同主辦的中華之光M傳播中華文化唐宋詞十七講年度人物獎。 葉嘉瑩一生從
葉嘉瑩的詩詞講極富特色,其中也講到中西文化之比較,還運用當前一些國際上的文論詞匯,內容豐富。看葉嘉瑩,一定不要忘了看看她的老師顧隨的詩詞講記,更有味道
我大學時的古論文論和古代文學老師徐正英先生,就比較欣賞葉嘉瑩,經常引用葉先生的評論。但斯時不知葉嘉瑩是誰,也無心專注古詩詞。如今年歲大了,倒喜歡起古詩詞來。葉先生的書和葉先生老師顧隨的書,我都多有收納。算是腦殘粉吧。
非常喜歡,推薦購買。作者講清楚了詞的發展歷程,并且把每位作家的特色指明了。唯一有點不喜歡的是插入了西方某些文學理論和語言學理論,本人是語言學專業,所以對語言學專業的術語還是熟悉的。個人覺得這些理論無關痛癢,可以去掉。